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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堂之家

一个寂寞男人的作家梦 文字作品均为原创

 
 
 

日志

 
 
关于我

怒问情为何物,叫人憔悴损。空有万种情,奈何无处诉。 欲举金杯醉不醒,酒未至,泪成帘。 奈何在天涯,何地醉看他人双对有不同。 不如常在无人处写相思。 也胜过疯醉留泪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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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艾莉帕俪  

2013-01-15 09:43:23|  分类: 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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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自己娇贵却总是没有记性,几天朋友一起游玩挡不住几块精美饼干的诱惑。牙龈又肿了起来疼的整夜不能入眠,把所有的雅兴一扫而光。朋友问我怎么了不开心,强忍着痛装出笑的样子说没事。大老爷们让人知道吃了两片奶油饼干就牙龈肿痛,不让人笑话死。口中含了半天盐水总算好一点了,才算睡了一个安稳觉,一早的醒来竟然满脑子全被她占据了----。她叫爱伊帕丽,漂亮的维族女人。

那是一个对我来说最寂寞的深秋,正值和前女友分手一周年之际。用同事的话说那一次出差怎么也轮不到我去,再说要不是心情实在太差饿死我也不愿意到鬼不下屎的地方去出差。领导说:别人都是拖家带口、只有我光棍一条来去方便。朋友说我的确该出去溜溜了,整天阴沉脸闷的大家都跟着你没法开心。就算不为我自己也为了大家,不得已只好被发配恒荒-----。吐鲁番红柳河属于百里风区边缘的一个鸟不拉屎的荒原。刚到那里新的环境还真让我兴奋了几天,但是很快就被无边的寂寞所代替了。工作太简单无聊的几乎让人无所事事,宿营地跟前有一个石头砌成的水渠,流淌的水非常清冽。地第一次见到艾莉帕俪的时候,她就在渠的上游洗衣服。她家就在离我们宿营地不远的小村落里,那是一个只有5家人的村落。我们宿营地方原先岑经是一所废弃监狱,她们住的也是废弃监狱的附属建筑。很多次我坐在渠道边上发呆,脱了鞋子用手撩起清冽的渠水淋在脚面上玩的时候都可以看见她在洗衣服。远远地婀娜的身姿总是吸引我的目光,也算缘分在那个时候那个荒原之上的那一片。除了未成年的孩子年轻人里当时处在单身状态的人除了我只有她。好像是上帝故意安排的一样我们几乎被迫的都只能互相吸引。

一个没有风的清晨,阳光明媚,很难得的凉爽和阳光让我的心情好的不得了。爬到原先监狱的瞭望塔上,四目远方,金黄的胡杨以及被薄雾朦胧的辽阔戈壁,还有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流石。同时也看见了她,她一身竖条红蓝相间彩色纹饰的长裙,头上裹着红色纱巾。才听到维族老乡说;维族女子除了小孩只有可以出嫁的女子才能带上红色纱巾。看见她把一个个金黄的馕饼从圆锥的囊坑里取出来,一个又一个,还在往外取。我可不是见到美女就往上凑的花花公子,我只是对他们维族人制作馕饼的囊坑很感兴趣。走到跟前,见她猛抬起头来,表情似乎有点惊诧,但很快转为布满羞涩的笑容。她真的非常美,大眼睛长睫毛,弯弯的柳叶细眉又细又长。鼻梁秀气直挺,皮肤不算白皙但是非常光洁细腻,她给我说话---而我在发木。她的手横过来手掌向下在脖子前摆动,一个明显的舞蹈耸肩动作。她就是这样用美丽活泼打动我,这吐鲁番人喝天上雪水可能不含砩一笑就一排洁白像珍珠一样的牙齿,薄薄的纱裙中那撩人心魄的奶油肌肤比脸白皙得多。她手舞足蹈舞扎半天见我还是傻愣,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拿一块馕饼掰一小块递给我示意我吃。刚出炉的馕饼很酥很脆很香,我吃着走近囊坑往里面看-----一个热浪把我当了回来。她示意很烫,她是用很长很厚棉手套做防护的。我找了个木头垫脚往里看,里面好大还有很多饼没有拿出来。我给她比划想学她取一个饼出来,她给我比划上面熟了下面的还没有熟。熟了的饼用钩子轻易可以勾掉,没熟一勾就烂了。我们两用手势交谈,明白与糊涂都会迎来她灿烂的笑容。从来没有和一个妙龄美女如此轻松愉快的交谈过。

就那样的爱丽帕丽让我在哪荒凉的戈壁滩上似乎还有点异想天开春心的萌动,后面的时光心里有了点期盼。有点期盼了的我每天从睁开眼就不断地出来向她可能出现的地方张望。一种恰似思念的东西不断地折磨着我的寂寞,再见到她洗衣服的时候就搬出来椅子坐在营地门口的桥头上坐下来用我的高度近视眼去仔细欣赏她的一举一动。有时见到她也好像是休息似的抬起头向我静静的张望----。有一次听见她一声惊叫,我赶忙看过去,原来她的盆子顺水漂了下来。见我走到渠边,她就冲我露出笑容。我捡起盆子送过去,那短短一截路每走一步都觉得脚踩在棉花上飘忽不定。可是当我再次近处看见她美丽面容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愚蠢的近似于滑稽。从年龄上判断我起码比她大十几岁呀!对她的竟然会有那些非分的想法。放下盆子,我转身要走,却被她叫住了。没有等我明白她就把洗好的衣物放在我的手上,我成了她放衣服的架子。直到把全部的衣服洗完了,我又要转身的时候再次被她叫住了。她比划着学我没事干躺在椅子上发呆的样子,笑的花枝乱颤。我也觉得自己够丢人的,亏听不懂她的话,不然还要听到她怎么羞我的话呢!我成了她的苦力搬着她的一盆衣服跟在她后面,而她只是会回头冲我顽皮的笑一笑而已。好在四下里连一只喘气的苍蝇也没有,只有我跟在她身后。

她们家小院子被凉棚盖严了,只有墙角零碎的撒进来几缕阳光。她让我坐在凉棚下的大木床上,把我的鞋子脱下来,坐在里面让我把腿脚也全部收到床上。为我端来白瓷盖碗的热茶,用木盘上放着6---7个小玻璃盆子,里面盛着糖果葡萄干杏子还有核桃仁巴达木。我知道这些东西老贵要是在俺们石河子人可不舍得谁便拿出来给人吃哩!我慢慢抿着茶水,等她晾完衣服回来。给我比划着说话,一句都听不懂只有胡乱的猜。一个小鬼头从院门口探进头了看了一会儿才跑进来,她吼叫了一声揪着男孩的耳朵拉到外面拍弹他身上的土灰。我算明白为什么她总是洗不完衣服了。这孩子在外面就像从泥土里滚过了一样----。他给我比划那是她的儿子,天热了起来外面的人陆续回来了。几次我想走都被她和他家人拦住了。吐鲁番属于最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之一,所有外出回来的人不管是劳动还是逛街的回来都是一身尘土。好在维族人非常爱干净,进院门前呼喊院里的女人,先把长衫脱掉都干净由女人挂在墙上,还要让女人用刷子刷掉身上的灰尘、弹掉鞋子上的灰尘才可以走进院子。男人们都脱掉鞋子坐在大床上聊天喝茶,女人只做在床边倒茶水,孩子跑上跑下的非常顽皮,也是大人们的乐趣。

终于院子里来了一个会说汉语的老乡,他一进来就发现了我。他和爱丽帕丽说话还开心的笑,艾丽做动作学我坐在椅子上的样子,他也学那个摸样让所有的人都哄笑不止-----。那个人凑过来永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他是阿不力孜,是灌水员。他给我讲艾丽是个好女人,本来嫁了个很有钱的人家在吐鲁番市区生活,那个男孩就是她的儿子。艾丽的前夫太爱喝酒了,喝醉了常打她,他撩起艾丽的长裙让我看她身上的伤痕。为了不挨打,她和她老公离婚了,但是虽然他们离了婚,她的前夫隔一段时间还回来,来了就会打她。可怜的女人,我还以为信奉伊斯兰教的维族人不喝酒呢?没想到还是喝了酒就打女人。阿不力孜问我有没有老婆孩子----。天黑的时候女人们呈上来馕饼,大家都掰开吃。没想到这一次我才发现馕饼实在是太硬,把我的牙都咬出血了也没有吃完一小块馕饼。他们自己家烤制的馕饼不像大街上卖的那样就算凉了还一样的酥脆,真是硬,小孩子小手里拿着的馕饼块儿上面满是尖利的牙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们维族人老得很快,别看他们20多岁的女人男人非常强壮漂亮,一旦上了3--40岁就非常显老女人40岁就满脸的折子干瘪的好像我们汉人6--70岁年龄的人摸样。他们的饮食结构实在是不适合老人生存,我的人不算老但是牙龈比他们的老人还老了。吃东西还没有结束,阿不力孜和艾莉的哥哥们已经拍起了手鼓。所在的人除了我都起来挑起舞,艾莉在前面,他的哥哥嫂子爸爸妈妈转来转去。闹了一阵子炉子上水烧开了。艾莉往茶壶里倒水,她嫂子提着金黄色的茶壶为大家倒水。人多茶壶很小,到一圈就没了,嫂子再去加满。我牙齿疼的直捂脸,阿不力孜看了出来叫来艾莉弄些酒来沾上棉花让我咬在嘴里。过一会吐出来时发现全都是血,艾莉一家人都围过来看好像出了很大的事情一样。非要问怎么了,听见阿不力孜非常费力地为他们解释---。阿不力孜给我说维族人最怕出血,一旦见血就非常恐慌。比如打架打的再厉害都没事,一旦有人出血就认为非常严重,哪怕是破点皮。我们一起一直玩到天黑,晚上艾莉一直把我送营地,看着我在床上躺下她才离开。第二天早晨很早她就来了,端来一大碗炒面糊糊,他们叫油茶。里面有羊油我喝不惯,又担心艾莉不高兴了忍着劲头喝下去,强忍着不吐出来-----。艾莉一直守着我看着我喝完了才走了。以后再见到艾莉,她却不在搭理我了。我见到阿不力孜就问他艾莉怎么了,阿不力孜说,汉人太娇气了连馕饼都啃不动-----。

不久任务完成了我也撤回了石河子,我以为那一次和艾莉帕俐那就那样缘分已尽了。没想到------【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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