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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堂之家

一个寂寞男人的作家梦 文字作品均为原创

 
 
 

日志

 
 
关于我

怒问情为何物,叫人憔悴损。空有万种情,奈何无处诉。 欲举金杯醉不醒,酒未至,泪成帘。 奈何在天涯,何地醉看他人双对有不同。 不如常在无人处写相思。 也胜过疯醉留泪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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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卡子兵传奇》上部全集  

2013-11-26 09:43:20|  分类: 卡子兵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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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序

卡子兵是当今新疆兵团农场特有的兵种,他是兵团特有的统购农业制度下特有的产物。新疆兵团农场就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群体,它既不是企业也不是政府更不是军队。但它兼有前面三者全部功能,也许新疆兵团的特殊性质所致,在1979年就开始了的农村变革到现在改革浪潮可谓是风起云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新疆兵团农场的经济形势到现在任然依旧沉着冷静,既不换汤也不换药继续走着他半军事化管理的统购统销的计划经济。把土地统一租给团场职工种所以职工也叫包产户,统一贷给所需所有生产资料,团场职工或是包产户必须在团场领导的指导下被强制管理的从事生产活动。并且被强制的把生产出来的棉花等农产品统一交售公家。

这样的经济状态形式可忙坏了头头脑脑,春天怕包产户倒卖种子-化肥-地膜-滴灌设施材料。夏天怕化肥农药外流套现,最主要是怕秋收了包产户把棉花买到团场以外,大家都知道新疆兵团农场与新疆地方政府割据地方兵团两种完全不同经济形势对立存在各自为政互不干连。但是疆域又是狼牙交错交通互通、人居混合。怎么才能让计划经济的公共资产不外流----。这就是卡子兵看似的神圣职责!

于是142团所有的企事业单位每年秋天都要抽调本单位的精兵强将投入到卡子兵队伍。美其名曰护秋队,连队有护秋小队,营部有护秋中队,团场有综治办政法委人武部安全科等的单位联合成立护球大队,组织有护球固定卡哨、护球联防流动哨、护球突击行动大队。人员几乎占到团场人口1成以上,大小车辆百十辆,几乎动用团场小车班7成车辆,镇建消防政法机构车辆一律归为护球征用。兵团职工干部凡是年轻过的都有过在卡子上服兵役的经历----。

第一回  现代壮丁 

2002年秋我正式工作的那一年秋天,单位领导突然把我也派去当卡子兵。据同事说原因充其量有以下几条可选;首先是我老婆跑了,从已婚重返光棍,人家卡子上管吃管住就可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了。无所牵挂不用但心人在外妻在家红杏出墙给头上顶绿。用指导员的话讲像我这种状况离开家一段时间,离开处惯了的圈子。从熟面孔周围消失一段时间,在外面散散心一个人清静一点、让心绪冷静下来,用闲暇的时间把心思理顺理顺。

其实单位上除来我真的已经无人可派了,几个光棍早就派出去了。剩下除了我以外家里都种了很多地,上有老人照顾下有学生娃娃牵畔。其二原因说的是我也是从民兵连出来的人,所有人都相信民兵连出来的人都是被洗过脑的,一根筋不食人间烟火甚至视金钱如粪土。其实没那回事就是老实好骗胆小懦弱而已,这些都民兵连卡子兵前些年弄出来奇闻异事给闹的。如果你不是142团的人没有听说过142团民兵连卡子兵的笑话,我就先给你讲两个,前提是你可千万忍住不要笑掉你的大门牙。

1999那一年民兵连刚刚成立,每天上午都上政治课下午轮换着从事一些简单的劳动和队列训练。上面忽悠说民兵连是为142团选拔干部的,民兵连就是142团黄埔军校。于是很多人就开始飘飘然觉得自己真的即将步入领导阶层,开始有了领导的风范、气度,最主要的把领导的责任先扛起来。到秋天民兵连往外派出去的卡子兵都是经过层层赛选,无论思想素质还是政治觉悟都是响当当的。而且每十天一换,用刑侦大队师傅带徒弟的方式不断的往卡子上输送傻逼青年。有一个叫杨什么华愣头青年由于表现突出很快从徒弟升为师傅、卡长、进入突击队随综治办保卫科的正规军一起并肩战斗到一线作战了。在一次执行拦截偷运外售棉花车辆任务中,当拉着满满一车棉花的拖拉机飞一样速度驶进了一等人事先埋伏的包围圈的时候,他突然跳将起来想拦住拖拉机,大手一挥喊道:“站住!我是警察”没想到拖拉机非但没有站住反而加大油门飞驰。他见呼喝没有效果,竟然猛追撵上拖拉机抓住车斗往上爬。被棉花车斗上的农户一砖块拍在头上,掉下来还不顾头上鲜血横流。大叫同事快抓住倒棉花的---。他的事迹就像雷锋的故事一样被142团宣传部门炒作,弄得这个笑话满天飞让142人无人不知无人不骁。

还是那一年,有个叫牛老三的人。他站卡蹲点还自费买了一架产自俄罗斯的军用望远镜。每天都要站在卡点附近的破房顶上向四下里观察瞭望,一天他的工作达到了忘我的地步。竟然一脚踏空从房顶上掉了下来,摔成脑震荡从那以后变成半痴半傻。但我听说他的故事有另一种版本。说他是在房顶上用望远镜看正在林带换月经带拾棉花季节工大姑娘的大白屁股,为了调整位子,忘记了自己还在房顶上----。

第二回 吃家饭拉野屎

 

起先他们把我派到离家不太远的荒滩上,说让我们守卫一条渠道。防止有人背着棉花翻过渠道把棉花卖到老乡队,挺好我门哨所两个人,我的搭档是棉花加工场里的一个副官。他有摩托车他总是把水和说有生活用品给我送过来。他基本上不在卡点上常呆也不在卡点上吃饭。所以我相当自由,除了在帐篷里闷久了出来走两步活动一下胫骨。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看书或者撰写色情小说,自娱自乐也分外逍遥。那时候觉得世界挺可笑,有人辛苦钱难挣到,卡子兵拿工资吃公家的饭躺在床上拿钱。开始几天我对卡子兵这样的生活太满足了,还有点感谢自己曾经在民兵连的经历。在民兵连的时候卡子兵的美差可轮不到我,那需要好好表现把女朋友献给领导才有机会。而现在不费吹灰----。但是这些想法很快就消失了。

头几天挺安静,不到一个礼拜兵团打工的人开始从我卡点旁经过了。我的卡点就设在大渠道的一个闸门跟前。为了开启关闭闸门方便操作。水管人员在闸门口修了一座30厘米宽的小桥。早晨5---6点就开始车水马龙叮叮当当的自行车队伍排成队经过我的卡点从闸门的小桥上翻过渠道到老乡队那边去打工。晚上回去的车辆一直要持续到半夜。有一天我对领导抱怨起来,说:“这个地方一点不好,太吵!”

领导说:“太吵是你太懒的缘故,你以为公家的钱都是白拿的。其它卡点上的人都早早起床把到老乡队打工人给撵回去----”

我说:“都是乡里乡亲的,这样做不太好吧!”

领导说:“亏你还是民兵连的战士,这点素质?他们住兵团的房、吃兵团的水、用兵团的电、娃娃享受兵团的义务教育、老人拿兵团的退休金。放着兵团火烧眉毛拾不完的棉花,到老乡队打工。算不算吃家饭拉野屎?”

 

第三回  拦路强人

我也有过到外面打工的经历,对外面的他们还是同情的。事实上不是像领导说的那样,兵团人在兵团拾棉花不但工钱要比到老乡队去拾棉花低的多。而且兵团领导还会想尽办法刻扣工钱,拾棉花是论公斤计件发工钱的,兵团领导就用黑心秤还要用扣水分杂质的借口刻扣劳动所得。而给老乡队农家拾棉花,人家称公平、没有任何刻扣、也是计件付工钱,但单价比兵团高很多。按1999年来说,当时在兵团拾一公斤棉花给工钱5角,价格始终不变。而在老乡队起初每公斤就给到了8角,每十天都会涨价,到最后要涨到2—3块钱。最关键的是劳动工资按日结账。就是到那边去干活每天都可以把当天的劳动所得的现钱就可以带回家。可谓是让人见钱眼开啊!

开始几年兵团人只有少数人偷偷跑到老乡队去拾棉花。后来去的人越来越多,到1999年兵团这边百分之90的人都到老乡队那边打工了。打工内容不再只限于拾棉花了。从春天里播种到夏天锄草秋收,掰包谷拔大葱所有农活只要给钱全都干。兵团领导看的眼热,就对去老乡队打工的人施行停水停电。孩子没有连队开出来的父母在兵团劳动证明不予上课,不给老人发放退休工资。这些难不住在生死存亡之间挣扎的兵团人。他们给兵团干一天拿到证明用水用电让孩子上学。然后再到老乡队打工,逼急了再回来干一天又跑了。这种泡蘑菇的办法据说来源于王峥麾下三五九旅的游击战术。

为了对付老百姓泡蘑菇,2003年以后142团开始使用给每个兵团人定任务的办法。开始每个职工包括公交建商、机关干部、派出所民警、人民教师、育儿园老师、抚育员、医生、护士必须完成3000公斤的拾棉花任务,退休老人和学生每人1500公斤。后来到2005年职工的任务涨到6000公斤,学生和老人的任务涨到3000公斤。而且范围扩大到所有142团居民住户,就连育儿园的3两岁的娃娃也给安置2000公斤的拾棉花任务。有的家庭上有老人双亲下有儿女在校自己又双双是职工,所累积的拾棉花任务高达1两万公斤。完成这样的任务除非他自己是采棉机。兵团对兵团人的奴役和压榨残酷倒发指愚蠢的地步---都是后话暂且不表。我对领导让拦截去老乡队打工的任务一直是阴奉阳违,有天我在他们打工的路上捡到了一个他们遗失的气筒,就用铁丝绑在闸门上,有人轮子气不足就可以谁便补气。所以从我这里路过的人越来越多了。

好景不长每过几天,一个下午卡点上来了好几个卡车。几十个综治办干部派出所警员他们把打工回来的人自行车全都装上卡车没收。把人挡在渠道以外不让他们回家----一夜里真是鬼哭狼嚎惨不忍睹。没想到我对他们的同情反而害了他们----。完了他们在这条必经小路上埋下无数图钉,把别针尖朝上定在路上。让以后出外打工的人自行车已经过这里轮胎就被炸烂了,气筒也不管用了---。卡点上又一次恢复了平静,静的出奇连一只苍蝇飞过的声音都变得响彻天空。

 

第四回   美丽的拾花少女

后来闲暇的几天发现帐篷跟前棉花地里有一对母女在拾棉花。认识她们源自一天下午我在帐篷里睡午觉,被一个特别甜的女音把我从睡梦中唤醒。睁开眼一看,哇!好漂亮的女孩,稚嫩的脸颊被酷热的煎熬的泛着红光,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粉嫩的花蕊汗珠点点,就像蒸熟的馒头刚出笼屉。那个艳!娇羞欲滴。“啊!”我被她的美貌惊呆了完全愣在了那里。她冲我眨( ⊙o⊙ )?眼睛,重复的说:“我可以喝点你的水吗?”我跳将起来还是半响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我想不起来我对她说过了什么?只记得她端起来我的大黄碗一口气喝了很多水,然后打了一个响嗝还放了一个特响的屁。我忍不住笑了,然后她飞也是的跑出去。看着她长发飘飘的背影就觉得刚才做了一个春梦。我再也安不下心看我的书了,书中自有颜如玉。但比起真实的颜如玉就全如嚼蜡了----。我趴在床上从帐篷缝隙里看那边拾棉花的母女,她们静静的劳动。给雪白的棉田里一点点缀,就把荒凉变成美妙真实的天籁画卷。一直到夕阳西下在血红的晚霞中她们才背着大包的棉花从地里出来,哪纤细的身姿四肢被夕阳透过就像皮影幕上的影像。

而我不敢贪恋美色,必须赶在日落之前让饭菜下肚。我自己用盐碱泥巴糊的简易炉灶里燃起了熊熊烈火。我把土豆块倒进锅里焖煮,这样我又可以偷看人家美女了。当她们路过我的帐篷的时候我几乎紧张的要爆炸了,她们停下了脚步。那个姑娘把抱在怀里的几颗花生秧递给我,秧棵上挂满了花生果。哇!她怎么知道我最爱吃花生?晚餐就多了一道菜---水煮花生。小领导来的时候看见我煮的花生,问我哪来的。我告诉他是女孩送的,他不信说;“摔倒趴逼上好事都让你赶上了。”他吃了一把还往兜里装了两把,骑上它的摩托车回家去了,让漆黑的夜里孤独的帐篷里只剩下一个孤独的我。那一夜我开始失眠了,怎么也不能在曾经觉得非常享受的床板上安静的躺下去了。浮躁的心潮翻涌,一团不知名烈火在胸中燃烧,烧得我浑身燥热。在渠道堤坝来回踱步又觉得焦渴,摸着黑把炉火点燃烧起茶水。转一圈喝一杯茶水。走累了靠在帐篷上仰望天空数星星,越数竟然越有精神。

 

第五回   例外扬名

那时候,我不像现在手上戴表腰里憋着手机可以看时间。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大概是往锅里第三次添水的时候。综治办的来查哨了,他们的小车停在距离我帐篷大概三、四百米的地方熄火。几个人悄悄的走了过来----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等待他们的有水煮花生还有热腾腾的茶水。一个个赞不绝口,看看吧!“什么是民兵连的战士!”有个自称是护球大队队副的头头询问了我的姓名以及单位。并且留下来一桶月饼一块猪肉表示慰问。

据说第二天142新闻上就打出来了这样的标语:“北有王晓琪南有mm、东有田陀罗西有牛改革-----固若金汤!”哈哈!他妈的把我的名字列在第二了。第二天小领导眉飞色舞的告诉我这些,还说我太长面子了。检查其他卡点上时候,大多数都在打呼噜还有的连叫都叫不醒,把他们抬出去仍到刺棵子里还在打呼噜。不管他们怎么说:“我自己知道其实轮到我也一样。”但从那一天起我的卡点就热闹起来,时不时的来几波人到我这里转几圈。附近卡点上同事看了我的炉灶以后非要请我到他们卡点上去为他们造一个一样的炉子。

可惜让我遗憾的是那个勾动我心魄的女孩好几天没有来拾棉花,地里面只有他妈妈一个人佝偻着腰劳动。那边卡点上的两个同事在为打水的事情争吵,甚至已经开始各用各自的水,各自做各自的饭菜。可见我比他们幸运得多---那边卡点上的兄弟两个人玩一翻一瞪眼比大小,第一天就把清油面粉全输给了另外的一位。还有一个卡点兄弟悄悄告诉我,那边有个叫531的卡点卡长带着两个卡丁往外面放棉花车,每车棉花收500块钱--捞的流油---。这还不算。说有个卡点在201附近,卡丁把面粉清油放201饭馆里吃饱火。有老板娘安排放棉花车,既有钱收还有拌面和野鸡吃到。

第六回 我是害虫

我们几个人在侃大山有个腼腆的躺在我的床上看我写的色情小说,到晚上我睡觉的时候一手摸到一块冰凉凉黏糊糊的东西。他妈的竟然把熊飚在我床上,哎!那个怂太不是东西了。让我生了一晚上闷气,第二天就有好气象,那个女孩又来给他妈拾棉花了。那天起床晚,出来生火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她。急切的只洗了把脸连饭也没顾得做着吃就跑过去了。不好意识和女孩搭话,就东扯西拉的和她妈妈说话。跟在后面揪棉花往她口袋里放,她拾棉花比她妈妈慢一点,有我一点儿的帮衬刚好可以并肩平进。可是话题说着就转到卡子兵上来了,小姑娘竟然说:“卡子兵都是喝老百信血的蛀虫”

我说:“没有卡子兵,大家都把棉花倒卖到外面去了,团场不就亏大了吗?”

她说:“如果兵团收购棉花价钱和外面一样,怎么可能有人还犯傻把棉花买到团外去?”

我说:“关键是团场为职工垫付了生产资料呀?”

她说:“现在兵团人种地都是五户联保在银行贷款农资,银行利息不会少一分、地租一分不少可是棉花价格却比外面棉花市场上少了一成还多!”

我被说服了自语:“每年兵团超低价强制收购棉花,把收购差价扣下来的钱用到哪里去了?”

她说:“用到哪里去了?还不是养活你这些个人----寄生虫了呗!”

我说:“如果你是团长,看你怎么挡住人不往外面卖棉花?”

她说:“要是我当团长,就让棉花加工场公平收购棉花。提高服务水平。不但不用担心团场人往外卖棉花,还要让优质的服务与公平的价格让四周老乡队农民争着把棉花卖给兵团。”

我嗤之以鼻说:“不可能!老乡队人还争着把棉花卖给兵团,你把牛都吹死了。”

她说:“一切都有可能,只要治理好兵团腐败问题。任用人才应用先进的加工技术,让兵团加工出来的棉花质量服务都优于地方。做大做强棉花深加工就可以做到提高棉花产品的附加值,让兵团加工厂在棉花收购上有比地方上更高的价格优势----”

这样新颖的理论我从来闻所未闻,却出自一个十六七岁小姑娘之口。那些猪一样的兵团领导永远想不到的。如果兵团干部可以选举产生,我想我会毫不犹豫投她一票。我相信只要用她的理论一定让兵团发展壮大繁荣富强。

我成寄生虫了,我只是个小虫而已,兵团大寄生虫多了去了。我得自己给自己找点自我安慰,但在小姑娘面前还是就觉得舌头短半截。多帮她拾点棉花算是减轻点自己在她眼里的罪责吧!有一阵子只是拾棉花,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中午在我的炉子上把水烧开,她要吃泡方便面,我炸的馍馍片她也吃了一小块。在她家地里挖了几个红薯煮来吃,挺甜的。不管怎么说小姑娘是带着对兵团制度的愤恨而读书的,想必将来不可能回到兵团工作了。奇怪从那以后也不觉得她有以前想的那样迷人,好像一下子从心里把她抹掉了一样。就像电影明星很漂亮,在电视上看她们演戏。当关掉电视就不再想了,因为她确实与我无关。

第七回  害虫升级了 

第二天我早早做饭吃完,就赶忙跑过去帮她们拾棉花。但是再也找不到话题和她聊天,就觉得干点活用一己体力弥补一点卡子兵在她心里丑恶形象吧!中午吃了饭刚走到地头突然看见远方尘土飞扬,一辆小车后面跟着皮卡飞也是驶来。

领导一下车直接严肃的叫我的姓名。我像当民兵那时候答:“到”然后领导命令:“立正”我习惯性的服从命令----立正站好。两边的随行都笑了,有人告诉我:“恭喜你!你升卡长了”听到这个消息迟疑了零点零一秒,这零点零一秒完全是因为昨天还在被女孩骂做寄生虫的缘故。当时大脑一下子抛锚竟然最先想到的是岂不是我从小寄生虫长大了一级。接下来的才是领导正式下令:“给你我3分钟时间把你的所有随身物品打包装车---”我以我三年的民兵生活养成的服从习惯,立即快速收拾东西---。

车颠簸完土路上油路飞一样飚,从反观镜我看见我的床架很快在车子颠簸中散架粉碎掉了。这个床架是我从小和父母分床以后一直在享用,在三年民兵生活当中我总是睡眠不好。但一回到家睡眠就完好如初了,我想完全归结与我的爱床,可惜为了一次小小的寄生虫升级就把它给彻底报废了。

从我先驻守的在142最西南卡点一下子要飘往142在东北卡点。车子路过23连连部在连部伙房领取了一袋面粉一壶清油和一些土豆、萝卜等耐储存的蔬菜。我下车在小卖铺买了两只圆珠笔芯。这是那一次上卡所花费的第一笔开支。有人问我:“能写多少字?一次买两只笔芯。”我只是笑没有回答。在上个卡点上的卡长曾经感叹过:“你出门还带N支笔芯,我几年也用不到一只笔芯。”我心里在想恐怕现如今只有兵团这样奇特区域才有几年也用不完一只笔芯的干部存在了。

哦!那个女孩说过:“那些寄生虫的生活中无需知识技能文化与信仰。”其实我也觉得她说的的确的一点没错。对于我这样一个思维狂躁对寂寞尤其敏感的人被泡在这少有人烟,连电视广播都没有的荒野之地,列宁还得每天挥舞镰刀割草,我连割草的事情都没有做。在哪里只需要把自己不饿死就行了。怪不得人们会说:“闲的蛋疼,其实人闲暇的时候比温饱的时候更加思淫欲,所以就----蛋疼了”没有笔怎么打发那摩多闲暇的时光呢?我想如果不让自己发疯恐怕再没有比用圆珠笔和纸张来自言自语的好办法了。

 

第八回 新环境 

到达新上任卡点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两个原来卡点上兵勇站成一排算是列队欢迎他们的新领导。我先给他们开个玩笑,一下车先发号命令:“立正---扫西---向右看---齐!”他们两个还真的非常听话---哈哈!笑死人了!夕阳照耀下两个兵蛋子黑里透红的脸颊,满是灰尘的乱发蓬松着叱咤着。和他们困顿迷离谢红睡眼强睁的神态,可以想象这卡点上寂寞的时光有多麽难耐。领导根本没有提我担任卡长的事情,只是说让他们两向我多学习。原来我只是从兵丁升级师傅,性质上顶多算个老兵。

他们已经吃过饭了,他们俩,一个帮我铺床一个生火为我做饭。我的床是彻底粉碎了,我们找来几根粗树枝把一头削尖定在地上。上面绑上横棍铺上床板,就这么着了。没办法只有将就了。外面那位在一个几块石头围成也算是炉灶上做饭,烟熏火燎的。把土豆切的既有丝又有条、既有坨又有片。油放多到我还以为是油炸着吃的呢?吃完饭天已经黑到伸手不见五指了。大家都躺在床上盖上被子睁着眼发呆,慢慢长夜啊!我的马灯被长途颠簸弄成一堆零部件,拼凑不起来。他们原来的油灯也是个坏的只能放在通风的地方。晚上是看不成书了,就和他们两个骗闲传。

这里面有个胖子,他比我还小两岁,可他有老婆还有娃娃呢!说是个女儿。太了不起了,在142这个地方的男人恋过爱就不容易了,结过婚的足够让人肃然起敬,竟然还有他这样已经有女儿了还在卡点上每月混300块钱。不知道他老婆女儿是靠谁养活着的。我当即答应他将来撤卡了卡点上剩下来粮食清油全交给他带回家。那边的小伙子姓赵,小赵说:“有女人嫁给他真是瞎眼猪油蒙了心,就算烂白菜也不能让猪拱啊!”把胖子气的半晌不说话。小伙子年龄和我同岁,他说他还没有谈过恋爱呢?这不稀奇!142这个地方大街上飘下来一个扫把砸住四个男人,三个处男还有一个也刚离异。还有一个好消息就在我们所在的卡点附近有一家牧羊人家,家里有一个姑娘嘿嘿的但是摸样挺漂亮。哇!黑玫瑰呀!我当即安排小赵从明天起不用做任何工作。放心去追那个他的黑美人儿。

头几天我把时间全都打发在完善生活设施建设上了。先把炉灶改造好把它修成口朝西垒一截烟筒,用泥巴把灶糊严,免得做饭忍受烟熏火燎。然后再帐篷里起一个烟筒找来一只废铁桶做成取暖的炉子。晚上冷了就可以生火取暖了,在帐篷里熬茶叶水喝。把帐篷揭掉,砍几根直流的木棒从新搭建。让帐篷里有效空间竟可能的扩大。这些活也不经人干,没过两天就彻底闲暇了----。据他们说以前他们卡长把他们管得非常严。自己几乎不在卡点上住,发现谁离开就嚷嚷扣钱。我放小赵去追美眉,放胖子回家看望老婆。小赵每次出去溜达不到半小时就回来了,不是说人家不在就是说人家不理他。胖子下午出去到第二天中午才回来,看来心情不错还带回来一些新鲜蔬菜和一袋自家种的苹果。最主要的把他的摩托车骑来了,这可是好东西,如果有必要的生活用品就可以交给他去采购了。

 

第九回  上班兼顾泡妞

胖子整天除了吃饭整天都躺在床上,和他没有什么话说。只是小赵整天愁眉苦脸一副出师不利的可怜相。我教他唱歌,我唱一句他跟着唱一句,可他总是走调。他把我交给他的泡妞招数都用光了,还是毫无收获。有天早晨阳光明媚的时候,小赵急忙忙的跑回来说:“黑玫瑰在我们卡点不远的棉花地里拾棉花----。”

我说:“好啊!拾棉花最好谈对象---不像人家放羊满地跑,追的你气喘吁吁哪有情绪说话”

他眼巴巴的看着我:“哎呀!我----”抓耳挠腮还跺脚那个焦急摸样,看样子非要亲自出马帮他谈一下才行了。我也想看看到底是多漂亮的妹妹把小赵迷的都魂出七窍了。我径直向走过去。和女孩一起拾棉花的还有一个中年妇女被女孩称作姨姨,一个是他的弟弟。我走到她跟前把随手捡拾的一大把棉花送到她手上。她到先说话了:“你怎么不教唱歌了---”

我被问楞了:“什么教唱歌----”

她扎扎眼睛说:“你不是教那个唱歌来着吗?”哦!原来她也在观察我们。

我唐突的说:“哦!那是他挺喜欢的歌,我会一点。”

我一边说一边把揪的棉花塞就她的棉花袋子。她说:“你是音乐老师吗?教唱歌?”还在追问啊!我实在是不好作答了就转移话题,对着她弟弟说:“这个小伙子好帅啊!他是谁家---”小伙子腼腆的都害羞了,她说:“当然是我家的弟弟,还未娶妻呢!”

我打趣地说:“多大了,看可不可以把我妹妹许配给他。”

她说:“不小了明年都满23了,”

我说:“太小了,那边那个32了还没找呢!”说到这里四下里寻找小赵,他在十几米以外排了个行子弓着腰认认真真拾棉花呢。听到我说他才害羞的抬起头朝这边看看。

她说:“那你妹妹多大了?”

我说:“比他大好几岁,不行呀!”

她说:“没事女大三,抱金砖!”那边她的弟弟已经气的用棉花桃子砸她了。

我说:“那我妹被他嫌弃,会受气的---”就这样的不知不觉的和她聊起天,话匣子一打开就没了完。不知什么时候小赵和她姨姨弟弟都走了,我们还在一边聊天一边拾棉花,她说她和胖子是同学,胖子小时候那个傻。上初中了还流着鼻子尿裤子,有一篇作文只有一句话。老师当着同学念了:“啊!沙枣花!”就没了。我说:“文不在长,人家写的多抒情啊!让人有无尽的遐想空间”我问她:“胖子怎么取上老婆的”

她说:“人家娘给他找了有本事的后爹,是原来23连的连长还当过几年4营教导员列,家里开着粮店”我明白了,怪不得还有摩托车,感情是富官二代。正说他那胖子提着水壶来了,小赵端着一大碗饭菜来了。我叫她一起吃,打开才发现只有一双筷子。但她有办法在地边撇了一根芦苇做了一双方便筷子。刚坐下来她姨和她弟弟也拿来饭菜。好多啊!他们都吃过了继续是棉花只有我们两吃。她小姨还拿来的有辣酱,她把辣酱递给我。

我说:“我不吃辣子,”

她说:“男的不吃辣子怎么当领导?”

我说:“可惜我口味清淡当不了领导,”

她说:“我看你把两个兵带的不错。你比较有领导风范,个人魅力不一般”

我都被她夸乐了。

 不知不觉就聊到了日落西山,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赵和她姨小弟他们都走了。还有我们两人的欢声笑语在空旷的原野上飘荡,我觉得我被前妻消磨掉自信又一次回来了。有种感天撼地的震颤在我全身跌宕起伏,我看见自己抓棉花的手和自己说话的声音一样的在颤抖。一直到她弟弟回来把他拉回家,我们才用一次又一次的回眸互为相送离别。回到帐篷随便扒拉了两口饭就躺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是累了还是醉了。但是瞪大眼睛看着帐篷顶上的马灯,又觉得心里空牢牢的,觉得自己完全被掏空了。就剩一个会喘气的躯壳,躯壳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剩下的除了焦虑还是焦虑。那一夜我又一次失眠了,什么都不怪!就怪总是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那一夜小赵和我各有心事,谁也没开口说话。都是翻来覆去长吁短叹整夜没有睡着倒是对小胖的呼噜声音极度憎恶。半夜小赵把一把土撒进小胖张大的嘴里,他照样哼哼唧唧继续的睡着继续的打呼噜。到快天亮的时候才睡着了----。

 

 第十回  黑牡丹

小赵把我叫醒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梦里走了多远,就觉得睁开眼的瞬间有种猛刹车的感觉。

小赵说:“快吃饭吧!人家都来叫过你了”我当然知道他说的人家指的是谁,一下子坐起来癔症很久,才想起来去洗脸。原来昨天睡觉忘了脱衣服,今儿也就少了穿衣程序。我和小赵先吃了饭,把胖子的那份盛出来瓮在锅里我们就出发了-----。

晨曦太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拉的好长,一直长到还差几百米,我的影子已经和她亲热了----。今天小赵他们和我们挨得很近,但是我们谁都难以开口说话。好像昨天说的话太多把今天的也说完了,让今天都无话可说了。她时不时看我一眼,好像担心我跑掉一样。

142团属于天山北麓准格尔盆地南苑。这个地方在九月的中旬就已经打霜了。棉花上被一层厚霜包裹,她下地太早已经捡拾了好一会棉花了。手冻得抽筋,抱在怀里一边搓一边用嘴哈气。小赵打趣的说:“你看的手黑的就像乌鸡爪带了一双黑手套一样。”

她气的直翻白眼说:“哈!我们劳苦人哪有啊哈你娇嫩,你看你们往帐篷里一躺傻吃等死都有工资拿,当然养的白净肥胖,”

小赵见终于搭上话了高兴的往下接:“我们活儿舒服---但工资底呀!”

她没有好气的说:“不管多少?喝的都是劳苦人的血汗呀!”没想到又遇到一个长毛刺的,是不是老百姓都对卡子兵深恶痛绝了。

突然想起来小胖昨天就没有吃完饭,今早也不起来吃饭。会不会有病了。就问小赵:“小胖是不是病了”

小赵说:“他哪有病,他能吃又能睡”

我说:“他老是睡着---不对-----吧!”

小赵说:“你是不知道,他就这样。有好的吃个涨饱,没得好的两天也不吃一顿。十来天都是那么躺着,连拉屎尿尿都很少见。”

她就这说:“你别管他,那头猪就是好睡,从小就那样。”我不信,我要回去看看----我从棉花地横插的走回帐篷刚好走到帐篷的后面,没走跟前,老远就看见敞篷后面插了一个葵花杆子往外流水。走到跟前用脚一踢就掉了,弯腰看时候一股尿骚臭熏得我透不过气了。心理琢磨:“他不会是用掏空的葵花杆子往外尿尿吧!”转到前面锅里的饭菜原封未动,进帐篷小胖还在蒙头大睡。我掀开被角一股恶臭扑鼻子,熏得人直翻干哕。用手试试他额头的温度,他烦躁的拨开我的手,翻身朝里继续睡,我说:“你怎么不吃饭?是不是发烧了?那里不舒服?”


第十一回   热闹的棉花地

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看看我说:“我好着呢!饱着呢!泡你的小黑妞去!”我自讨没趣回去拾棉花。

回去给小赵一说:“胖子用葵花杆子往外导尿----让我一脚踢掉了”

小赵说:“你又把他的管子弄掉了,上次的卡长就是把他的葵花管弄掉了。两人打架被调走了的。”看来事情有点严重--。

她说:“没事!过两天就没事了”

我问她:“这个胖子叫啥名字?”

她说:“不知道,我们从小就叫他肥猪,不知道他叫啥名字。”

她突然问:“你呢?你叫啥?尊姓大名?”

我告诉她:“太阳的太、全部的全”

她故作形态的大呼小叫:“你是少数民族王室后裔呀1起个皇帝的名字!”

我笑答:“哪里?纯汉族、名字笔画少好写就是了。”

她说:“自古名字笔画少的人都不一般,比如岳飞、关羽、吕布—”没想到她如此博学,让我张口结舌。

赵兵就这说:“我的名字赵兵也挺简单”

她小弟说:“我的名字宋晓军也挺简单,还有我姐的名字宋晓阳---”

我笑着打趣:“小绵羊、名字挺不错!多可爱啊!”

她说:“什么呀!什么绵羊啊!牛哩!是太阳的阳。”

小赵这会儿思维敏捷了说:“哎!你的太阳的太、她的太阳的阳----是不是对暗号嘞!”我看见她会心的笑了----拾着棉花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中午,小阳家送来饭菜吃了继续干活,不知不觉又到天黑了。宋晓阳说:“明天可不可以帮俺家掰玉米?”我点头答应。赵兵说累了休息一天再干。小阳说:“一天给你三十快钱”

我说:“帮点小忙 要什么钱?”

她说:“知道你不要---把他也叫上---”看看小赵

小赵:“30---30那就去吧!”

回到帐篷见饭菜还在锅里就问:“小胖你都一天不吃饭了,想成仙了哩”

小胖用两只手捧起后脑勺子说:“你看看做的啥饭,跟猪狗食一样---”

小赵说:“我做的饭是猪狗食,你起来做个人饭让俺吃一口呀!”我赶忙拦住小胖接话。小赵出去洗菜做饭了,我说:“明天我们挣了钱买点肉改善一下伙食”

小胖:“明天我要回家去。”

我说:“你回家应该是下午回去,早晨回来才对呀!”

小胖说:“我倒想回去,可是你们都没有回来,我跟随请假去。”

我遗憾的说:“你就不会走两步到那边棉花地给我们说一下就是了”

小赵说:“他家离这里又不远,就现在骑上摩托车不到半小时的路程”

小胖说:“哪有半小时---十几分钟就到了”

我说:“噢呦!这么近。现在批准你回家探亲,别忘了使用探亲一号”


第十二回 一查岗就有人立功

小胖终于从床上坐起来了,他睡觉从来不脱衣服。先癔症了一会,下床把他的摩托车推出帐篷。发动着预热了一会,一冒烟消失在夜路里。我们俩吃完饭洗漱完毕,刚脱了衣服还没睡着就听见摩托车响。小赵说:“糟了领导来查岗了---”我两赶忙把衣服穿上,没一会儿见小胖回来了。让人虚惊一场,-------他把带回来的方便面倒进碗里,用茶水泡上。他一个人埋着头稀里哗啦的吃面的时候我已经进入梦乡了---。

半夜里被人摇醒,刚睁开眼就被雪亮的手电光刺的什么也看不见了。是领导声音问我:“你们卡点今天晚上谁值班---”我才想起来,到这里来这几天了还没有排值班顺序呢。突然想到小胖睡觉是不脱衣服的,就立刻说:“今天夜班时小胖值班----”

听见小赵说:“明天该我----哦!明天该我!”

领导说:“哪!小胖到外面值班去,让我躺一会---”把小胖撵起来,自己钻进被子。嘴里嘟囔:“呸!这被子只是个臭!太臭了!他妈的!”我想明天帮小阳家掰玉米的事卡死是泡汤了。继续睡了没多久,就被人又一次推醒。好在这一次不用穿衣服,因为我们都没有脱衣服。果真外面传来拖拉机的轰鸣声,这辆拖拉机只开了小灯。不走近根本看不清它----。我们冲出帐篷把一颗树抬到路上设置路障。没一会车就到了跟前----车上的人跳下车就要抬拦在路上的树。小胖大吼一声,:“慢着--1!”声音极有穿透力,在夜空中变成好几道回音一直传向远方。领导用手里的强光手电筒照那个人,小胖跑过去踢那人的屁股。那人转身看小胖---小胖撒丫子就跑。那边拖拉机开始掉头,领导说:“过去给我把拖拉机挡住”小赵紧赶冲过去,结果被那人一个扫荡腿绊倒,小胖在老远尖叫了一声。我回头看见小胖在我后面绊倒了蹲在地上,我问他:“咋了”他说:“哎哎!我的脚崴了”领导用电筒照着就要开走的拖拉机喊道:“记住车号---”但是拖拉机车斗后面闷了一张衫布,根本看不见车号。领导转回去上他的213,可是发动了半天也发动不着,叫我们给他推到路上。连推带打才把车发动着---追他的的拖拉机去了。回帐篷一看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发亮,小胖认识那是领导的手机。看来领导一定还会回来,大家干脆都别睡了,等着吧!赵兵说:“小胖今儿可立了一大功”小胖说:“其实每天夜里都有车,你不睡觉你也立功,你天天不睡觉天天都能立上功”

小赵说:“只要领导来查岗,必然会有人能立功!”


第十三回    坑人混世【原创】《卡子兵传奇》上部全集 - 海堂 - 海堂之家

 早早的就做饭了,刚吃完饭小阳的弟弟就来叫我们去上工了。赵兵说:“去不了了,领导半夜里突击检查,走的时候手机忘了戴了。肯定一会儿的回来拿手机---”果真我们刚送走小阳的弟弟,领导就开着他的213回来了。领导命令小胖留下来看家,我和赵兵坐上他的车---。车子在一处渠道边上停下来,让我们把车上的铁锹和十字镐拿下来。在渠道梆子上画了个方框。让我们照着他画的方框往下挖两米深。原来这条渠道叫新安大渠,是142的四营和121团122等团场几十万亩良田主要灌溉水源。但是它的渠浜让142团和安集海水库成了通途,估计今早晨领导撵的棉花车辆就是从这条路逃掉的。所以领导不顾毁坏农田灌溉重要的主干渠,也要把棉花外流通道堵上。领导安排我们挖坑,自己调转车头-----没多久又拉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我们民兵连的老战友,还有一个甘肃口音很重的人。这样挖坑的队伍够凑成一座麻将了----。遇到老战友我们就开始一边干活一边叙旧了,回忆我们在民兵连的往事。我知道那位老战友是四营的人,现在还在四营工作,就像他打听以前四营的那些姑娘----。

我问:“那个林芳现在怎么样?”

老战友说:“她在17连当会计-----嫁给了他们单位的副连长---叫郭全海,嗨!其实她不算漂亮”

我说:“要说漂亮的还要算李琦---哪一双大眼睛,一头长发乌黑油亮,她怎么样?嫁的哪的?”

老战友笑了:“搞得好像你一点都不知道一样?”

我说:“别卖关子了,我真的一点她的情况都不知道!”

老战友看看挖土的甘肃人说:“他就是李琦的小丈夫---”

小甘肃接下话说:“什么小丈夫,她的大男人”

“还大呢:一身都是细条条的---是不是下水比较大?谁也不知道?李琦怎么嫁了个这货?“我心这么想但没敢说出来。

小甘肃说:“怎么了,把你们单位美女娶了。你心里难受了”

老战友说:“他是四营教导员的侄子,才从老家来就担任4营护球大队长了。”

小甘肃说:“我是去年界,三叔给老家打电话叫我过来帮他看场子----”看场子这个词好像是香港警匪片中,黑社会集团里常用的词汇。怎么兵团政府搞的----。

老战友说:“说白了兵团就像法西斯的军事独裁一样-----。”

我说:“啥呀!法西斯是资本主义的---”

老战友说:“别管什么主义,都是走军事独裁的。”

小甘肃说:“我看你们这里军政合一,是一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人治社会部落。这个地方一把手的官吏、团长、营长、连长每个人在自己地盘上都是掌握生杀给予的分疆大吏、土皇帝。无论军队、警察、媒体、教育、医疗都得听从于他们土皇帝的私欲。名不是法西斯甚是法西斯。”他看来比我这个土生土长的兵团人还了解兵团。

我说:“可是我们兵团是社会主义是为人民谋福利,法西斯那可是坑害人民的呀!”

老战友说:“社会主义就不坑人了,文化大革命没有坑人、1962年没有坑死人?”

小甘肃说:“社会主义不坑人,等会有人掉进咱们挖的这个坑----算不算坑人?”

我问:“那我们该怎么做?出工不出力吗?”

小甘肃说:“你该干啥就干啥!你已经处身在这样一个世界中。如果你坐视外倒棉花的人不管,那么对那些思想保守忠厚老实不倒棉花的人太不公平。”

老战友说:“在一个错误的时代只有将错就错----”

小甘肃说:“其实哪有官僚家里不到卖棉花,他们直接从棉花场上用公家的大马力成百吨的往外倒卖,派出所警车在前面开道。你信不信?”

我惊讶:“不会吧?”

老战友说:“自古只需管家放火,不许百信家点灯,我们就是帮官老爷欺压老百信的。当官的干什么谁都管不着,管不了。”

我承认:“兵团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准军事单位,遵从最高长官制。在任何地方,任何情况都必须服从当时最高长官的命令。卡子兵只要遇见干部到棉花只能干瞪眼。”

小甘肃说:“识相就对了,兵团这个地方说白了就是一个劫贫济富的世道---”

老战友说:“不用担心,人家有龙攀龙有凤俯凤,我们没得攀附只要站对了队跟对了人,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我说:“哪以后就跟你混了---,”

老战友向小甘肃努努嘴说:“我跟人家混的,你懂得---”


第十四回 温柔女儿香

切!看到他那幅摸样就够了,让我跟他混。逼真不敢保证忍不到三分钟就把他打个头破血流。他个畜生最得益于兵团当前的制度,却最为非作歹仗势欺人还要拉帮结派营造他自己的势力王朝。坑挖完了领导把我们拉到四营一家叫三妹的饭馆,点七八个菜喝酒。小甘肃说他最喜欢结交民兵连的兄弟。我心想;“不会是总想在娉头情敌跟前显摆吧!”我始终紧盯他的杯子不放,他不喝干净,我不端杯。果真不出我所料没几下他就开始往卫生间跑,我跟过去看见他在往马桶里哇哇猛吐。我拍着他的背说要不要送他回家,他没言语。我就驾他出来,对领导说我送小甘肃回家----。

他的家离饭馆不远,没拐几个弯就到了。一栋独立的小瓦房,小院里挺干净的。一敲门出来开门的正是李琦,但她并没有注意到我。只是责骂他的丈夫说:“喝!就知道喝!咋不喝死你!”小甘肃说:“他妈的贱货!我喝死了,你好找你们民兵连的相好去是不是”李琦一把把他推到在沙发上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畜生!你还到底是不是人”两个人都怒目以对------。这时候我劝说:“别呀!李琦别生气---他喝大了,过一会就好了。”

这时候李琦才认出来我来,:“哦!我说这么面熟,是你一个呀!”

我心里酸溜溜地说:“认不认的出来都没用了,看来你日子还不错!”

李琦说:“哎!我这算什么?你不是娶上了人家机关干部的妹妹。想必早就升官发财了吧!”

我蔫了,一点老底人家都全知道,只好实说:“有啥用,已经快离婚了—”

李琦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说:“其实攀龙附凤都是热脸贴冷屁股赔本买卖”

一句大实话让我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不约而同都把目光凝结在小甘肃扭动的身躯之上。小甘肃还想吐,我们把他抬到他卧室的一张小床上,李琦说那是他醉酒专用的卧室。让他的头歪在一边给他放一只脸盆。让他自己折腾去吧!

出来李琦悲戚的说:“活着真没意思,不如死掉---”

我说:“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李琦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说:“你不能这样---你那么有才,你不写小说了。”

我说:“哪你还是闭月羞花哩,小说里没有你,还有啥意义?”

李琦身子一软已经倒进我的怀里,说:“可是花再美也已经被人糟蹋过了,----”

我的嘴不容她说完已经封住她喋喋不休嘴唇。我们一边脱掉厚重的外套一边退进另一间卧室,倒在一张曾今是她李琦与小甘肃淫乱的大床上。不对我们是淫乱,人家才是履行夫妻义务。想到这里我一边做爱一边都笑出了声音。听到我的笑声隔壁小甘肃哼了一声,把李琦吓得魂飞魄散,让偷欢的兴奋进入高潮的极限。不知道她和小甘肃做爱也是不是如此热烈娇喘,还是不情愿的应付才是,或许起码也要顺从的任他摆布----。



第十五回   断粮

我刚穿好衣服从李琦家出来,领导的213就已经到了。我坐上车领导回头看我一眼,一边挂档开车一边问:“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我门抬头从车上的镜子里看见自己发亮的脑门子说:“他们家都生火了,太热了”

领导说:“现在谁家不生火,你是暖和的不想走了吧!等你这么久还在人家家里窝着---,明天让单位给你们卡点送炉子、火墙、煤炭-----”

回到帐篷感觉非常疲惫,李琦香醇的体香还在唇边萦绕。但是一种悲切痛彻全身,没有力气说话回答小胖他们的提问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也没有力气睁眼看一眼任何东西。就那样静静的闭着眼躺着。天已经黑透了,宋晓阳端着一碗煮花生来了。

听见她和小赵说话:“给您们拿点花生---吃吧!”

小赵说:“本来是要帮你家掰包谷的,你也看到领导半夜突击检查---”

赵晓阳说:“知道了,不怪你们!那个他呢?”

小赵说:“回来就睡了,可能喝多了----”

说话间赵晓阳已经进了帐篷,用电筒照我的脸。我用手遮挡刺目的电筒光,

说:“哎!还不害臊?我都睡觉了---”

宋晓阳说:“谁不害臊?你不是说你滴酒不沾吗?喝成啥样?难受不?”

我说:“没事!你回去吧!”

宋晓阳说:“没事起来打牌----”

我说:“黑乎乎的,要不明天打吧!你快回去吧!”

宋晓阳见我一脸疲惫,用手背试了试我的额头,转身回去了。

小赵追出去说:“他叫你走你就走,你傻呀!我们陪你打牌----”

宋晓阳说:“你是几级烂兵,领导喝成这样,你还好好地,你就不会替领导喝两杯?一点前途都没有,还打牌咧!你也配?”

把小胖笑的直跺脚,小赵纳闷:“打牌---还有啥配不配的?”

一觉睡醒,已是天明。一阵清凉的风扑在脸上,把昨日的疲倦一扫而空。外面悉悉索索下着雨,------。这个地界是个盐碱窝子,一旦下雨好几天都会泥泞不堪。别说车辆,就连人行走都特别困难。这样也好,这几天不会有人倒棉花,也不会有领导突击检查了。我们彻底可以休息了----但是也下不了地,帮不成给宋晓阳家掰苞米。还有一个大问题就是柴火与炉灶都在外面,饭也别想吃上热的了。火炉煤炭估计得晚来好七天,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几天该咋过呀!吹一口气哈气变成白雾能一直飘出了帐篷。 天冷了当然贪恋被窝里的温暖,怎么也不舍得钻出来。可是昨晚就没有吃饭,肚子饿的咯咯响。看见柱子上挂着的塑料袋想起昨天宋晓阳拿来的花生,不出被窝伸手就能取下来。拿到手翻来看才发现早就变成了一包花生皮----连一个都没有给我留。

我索性爬起来去宋晓阳家看有没有吃的。雨还在稀稀拉拉的下个不停,一路泥泞把本来就破旧的鞋底直接给沾掉了。在她家羊圈边捡了一截生了锈的粗铁丝绑起来----。她家的房子够老够破,窗户小不说连玻璃都没有,糊的塑料纸也不怎么透亮了。进了房子,门一关我就傻了,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



第十六回沙枣花刺鼻子姐夫爱上小姨子

我索性爬起来去宋晓阳家看有没有吃的。雨还在稀稀拉拉的下个不停,一路泥泞把本来就破旧的鞋底直接给沾掉了。在她家羊圈边捡了一截生了锈的粗铁丝绑起来----。她家的房子够老够破,窗户小不说连玻璃都没有,糊的塑料纸也不怎么透亮了。进了房子,门一关我就傻了,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光听见有人和我说话但一个人都看不见,站在门口过了好一阵眼睛才渐渐适应黑暗的环境。慢慢看见一点房子里的物件,可能是见我来有谁专门递过来的小凳子就在我前面。幸亏我们有挪步,要不一准摔个狗啃屎。原来窗户这边并排放了三个大水缸,小阳在一个大洗衣盆上架了个超大的搓衣板洗衣服。

我说:“你听勤快的嘛!下雨天洗衣服,不耽搁。”

小阳说:“你进来半天,才看见呀!----”

我说:“哎!眼神不好呗!”她停下来朝我看看,那种从头到脚的打量---。

突然大笑起来—说:“你的鞋带够霸气---”

我不好意思的把脚藏在后面说:“鬼天下这么大雨,把我的鞋底都沾掉了—”她甩甩手上的水到里屋去了。她大姨出来问:“吃饭了没有---”

我老实说:“没有,柴火都湿了,燃不着---”可以想象自己装的可怜摸样儿。

她大姨刚有点一怔马上说:“就在这里吃好了---馍馍、菜、喝包谷面糊糊”进厨房了---。小阳出来她后面的女人和她大姨长得像极了。想必就是她妈妈了---但是小阳一直没有给我介绍,给我拿出来一双布鞋虽然是旧的但是穿上挺和脚挺舒适。没多久她大姨开始往桌子上端饭菜,我也去帮忙。进去才发现厨房里到处都是黑乎乎的,而且满房子都是呛人的浓烟。我们把饭端齐了人也到齐了。座上我见过的有她弟弟与她姨姨她妈妈还多了一个哥哥。我说:“姨啊!你家的厨房该收拾了---”

她姨姨一脸愁容说:“自从她姨夫走了以后,家里的炉灶火墙到处都破旧的不能用了---她爹可是个能人里里外外一把好手。这一群熊孩子没有及上他爹的----”

我听愣了问:“哪就请小阳爸爸回来收拾呗!他在那上班?”

小阳的弟弟说:“他在阴间上班----回不来—”

我停下筷子问小阳:“哦!你爸爸也----”

她弟弟说:“啥叫也,把也去掉!本来就是一个人。”我看看她弟弟在想这娃娃看上去挺聪明的怎么的人来疯的脑子坏掉了。她大姨说:“她大姨夫就是他爸爸一个人。”把我弄得一头雾水。我看见小阳在给她大姨使眼色。

就把话题岔开说:“不嫌我干活儿粗糙,我帮你们收拾一下。”

小阳问:“你会不会?”

我吹牛说:“我以前在水工营干大工”

她妈妈说:“看你年级不大,都干大工了”

我吹这说:“几年前就转正式大工了,正好今天不缺泥巴吃了饭就干!”两个老女人脸都笑开花了。饭完了就和上草泥把炉子收拾好了,从新生起火了一点烟都没有,火还挺利。她大姨夸着说:“比她大姨夫糊的炉子好用”她妈妈马上请我把她家的火墙收拾了。一面叫她弟弟帮着和泥搬砖块,一边让小阳弄菜,自己出去抓只鸡要中午开荤了。她大姨找来工具帮着把旧火墙拆掉----。我把用作打火墙的砖块每一块都放在稀泥里沁一下,这样更加密实。第一个火墙打好装上铁火炉,把火点燃没一会房子里弥漫起泥土的芳香。火炉上一壶水烧开的时候,房子里温暖的几乎可以穿衬衣了。小阳和她妈妈的饭菜都好了---有辣子鸡、还有青菜炒蜡肉。还有土豆丝、鸡蛋炒韭菜、还有蘑菇。

吃着饭,我看见她妈妈在给小阳使眼色,还用脚在桌子下面踢小阳。

小阳往我碗里加鸡腿说:“妈妈说你打的火墙好,想让你把房子里的另两个火墙也---”我当是什么大事呢?一口就答应下来。下午又打了一个火墙---晚饭是羊肉抓饭---。吃完了饭就在他们家看电视,不知不觉就很晚了。她和妈妈翻箱倒柜找出来新棉被和床单在她家沙发上铺好。让我不要回去----。我当然也不拒绝,明天还有一个火墙要打,如果有下次一定不在人家吹牛皮。累的我躺下盖上被子就睡着了----。

第二天挣开眼睛,已经是满屋飘香了。人家全家都在我周围,她也在,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从被窝里钻出来穿衣服。

她弟弟竖起大拇指说:“乖乖你的呼噜已经是原来世界第二现在世界第一了。”

我揉眼睛问:“咋的从第二涨到第一了”

她弟弟说:“如果加上原来的我爸,你只能算第二。现在他老人家没了所以现在你第一了”

我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哦!吵着你们---”

小阳笑着说:“没关系,有你的呼噜大家睡得更香。”

她弟弟说:“连房顶棚上的老鼠都不闹腾了---比猫管用。”有那么夸张吗?但是看见他们家全部都是笑脸。估计他们对我的呼噜完全可以容忍。看来比我呼噜更让他们难以忍受的是老鼠。

我说:“怎么不用好猫鼠药,---”

她姨姨说:“家里喂牲畜,哪敢用鼠药。闹老鼠不中用,闹牲畜可厉害。”

我敲敲墙说:“这砖墙水泥地坪米老鼠从那进来的。”

她姨姨指着墙角说:“你看都从这向来的—”墙角砖墙被盐碱腐蚀的厉害,老鼠乘虚而入。

我说:“最好用水泥砂浆把墙角抹上地脚线---”话一说完就后悔了,自己给自己找的活干。上午把最后一个火墙砌好了,立马还是修地脚线。她弟弟从库房搬进来两袋水泥,但是水泥都板结成块。显然已经返潮失效了,但我有办法。用她家煮猪食的大锅,把水泥放在锅里炒干凑活着用吧!一家里所有人都忙起来来,有的挪家具有的帮着和砂浆。有的帮着扶住板条---。但是怎么干到天黑也没有干完,到晚上卡子上的另外两个兄弟也来了。说其实昨天下午雨就停了,饭已经可以做了。就是帐篷里实在太冷,把他们冻得难以忍受。刚好人家家里煮的羊肉汤多,让他两每人喝两碗驱寒。我问:“不是帐篷里的炉子----怎么不生点火”

他两一口同声说:“冒烟”【原创】《卡子兵传奇》上部全集 - 海堂 - 海堂之家

 


第十七回悲催的鲁豫女兵PK慰安妇

我跟他们回去,生起火炉。果真冒烟,到烟筒一看冒烟不大。找来树棍捅发现里面有东西,用铁钩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只半死的呱呱鸡。还有气,可能是被他们生火烟熏的,尽然还活了一天。扔在外面过了一会儿竟然扑腾扑腾飞走了----小赵说:“早知道是活的,汤掉还能炖汤”

晚上我们聊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说道在小阳家她弟弟一番奇怪的话。

小胖说:“沙枣花刺鼻子、姐夫爱上了小姨子。她妈和她姨姊妹两找的都是哪一个男人。”

我说:“不会吧!你给我编故事来吧!”

小胖说:“信不信由你,这不是秘密,四营人都知道。”

第二天早晨,到小阳家立刻感觉到暖意。得益于我打的火墙,她们一早生燃火炉。温暖的环境让人精神舒缓心情愉快,所有的人都是一副笑脸。大姨给盛上稀饭,小阳给拿筷子他弟弟搬来椅子。也许是卡点帐篷里给冻的太狠,让我喝口汤也呛的喘不过气。小阳给我拍背,大姨拿来毛巾,让我擦拭被呛出来的眼泪和鼻涕。

他大姨责怪小阳说:“怎么不让他慢慢吃—”

小阳调皮地说:“招!莫动,张嘴让我来喂你---”用筷子夹来一大块肉塞进我的嘴里。他哥哥和弟弟一看都说吃饱了,跑掉了。

天气晴了路面还未干,但是家里已经开始下地干活了。后面陪着我修墙角的只剩下大姨和小阳了。我问她大姨:“小阳的爸爸也是她姨夫?”

她大概早知道我会有这么一问说:“哎!说来话长,我慢慢给你讲---她姨夫是一个好人啊!”

我干着活默默地听,原来小阳的爸爸是专业军人,她大姨和她妈妈都是山东女兵。那时候都是组织上安排人配对,所以大姨和姨夫并没有谈恋爱就结婚了。所以结了婚他们虽然相敬如宾但并没有什么感情。当有了两个孩子以后,大姨有一个到乌鲁木齐八钢工作的机会。于是大姨和姨夫就好说好散离婚了,离婚以后的大姨带着两个孩子到乌鲁木齐八一钢厂工作。其实到哪里就是种菜和在伙房做饭,一干就是好几年。到85年厂里改革了首先下岗竟然就是大姨。

小阳的妈妈在大姨结婚后的第五年被迫嫁给一个军转干部。但是日子过得并不好,那个军转干部每天都酒山会海。十天半月不回家一次,一回家总是找事对小阳的妈妈非打即骂。就在大姨离开她姨夫到乌鲁木齐工作的几年里,小阳的妈妈换上了严重精神病。那个军转干部不但不管反而更加下狠心折磨小阳的妈妈,下雪天把她撵出去挨冻。有时候把她锁在房子里几天不给吃东西,最可气的最后人家取了小老婆后就把她撵出来再也不管了。她姨夫不忍心看到她妈妈受罪就把她妈妈接回家。给她洗---照顾她的生活---在她姨夫的悉心照料下,她妈妈的精神状态逐渐好转----。后来才有了小阳和他弟弟。

我从小就听老人们讲,那时候为了给兵团干部找老婆,毛主席专门从山东河南、湖南湖北四川招来大量女兵给那些劳苦功高部队干部配对。这就是兵团才有的奇葩事件,老婆都包分配!可怜那些怀揣梦想的女兵们不管是鲁豫还是湘赣没有一位豁免都只有用自己的青春和肉体为兵团事业以及兵团英雄们肉欲享用了。可怜那些女兵才14--5、6岁天真稚嫩女孩,而她们却要面对的多是粗鲁愚昧脾气暴躁而又骄躁傲慢的中年军官。他们年纪一把既不懂爱情浪漫也不会关心爱护人。一般都和女兵们的父母年龄相仿,却不知廉耻对她们下手,而绝不会有一丝怜香惜玉。把他们当丫鬟女仆使唤当泄欲的工具摧残。在那一段凄凉岁月伴和着女兵悲催故事让人心酸流泪。用小阳弟弟话说:“其实他妈妈和大姨以及所有当年的女兵就相当于为兵团官兵劳军的。因为他们不但要满足所谓英雄们的肉欲还得自生自灭被强迫参加繁重的体力劳动,而且肉体付出加上辛苦所得连基本生活都不能保证。-----”

到他大姨下岗后回到142团的时候,手里一分钱都没有。没有住的地方两个孩子都十来岁正要上中学---大姨受不了命运的打击还害了一场大病,气成肝腹水几乎要命。没有办法才求到她姨夫,她姨夫毫不犹豫的接纳了所有人。那时候兵团也是改革没改成,一片混乱人心涣散。大家都没有钱挣的活路,不像现在可以打工糊口,那时候连打工都没地方要。她姨夫辞掉连队书记的职务,在家里养羊,开荒种地、后来又买粉碎机,小四轮、地里家里拼命干。让孩子们全都上学,这不是刚刚小阳的弟弟中学毕业。他就撒手去了,死之前的一天还在给人粉碎玉米到半夜。回来胃疼的吃不下去饭,半夜吐了好多血块。大姨和小阳都要抬他送医院。他坚持不去说把钱省下来让小阳的弟弟重读考高中。在兵团像这样的血泪史数不胜数,不管哪一段都会让人心酸流泪。不过让人悲痛的是大家都麻木了,人家的悲惨经历还被小胖那样的人当成笑话讹传。



第十八回 被戳破的遮羞纸

下午早早就把活儿干完了,收了工大姨就开始做饭,专门把我和小阳都叫到跟前。对我说:“如果你不嫌弃小阳,我们家你们俩的事没有意见。”小阳害羞的想跑被她姨姨叫住,就扭捏的站在那里看自己手指。而我心里打鼓,命运总是这样作弄,为什么会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让我挖空心思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可是我还没办离婚手续,就算离了婚---。我一个二婚头要啥没啥凭什么娶人家黄花大闺女。还好小阳和她大姨谁都没有发现我沉默思量的状态。她大姨继续说:“你也看见了我家的情况,你娶了我家的小阳。必须把小阳的妈妈接过去一起生活。小阳的弟弟还要继续上学,她的学费我们出但是必须住你们那里。----”

小阳打断说:“大姨你不停的说,人家能不能听进去----”

我说:“没问题,我听着的---”

大姨继续说:“你听明白了回家跟父母商量好,来提亲!”大姨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眼睛都闪了一下光。小阳转身跑出去了,马上又拐回来倚在门框上听--。我默默点头同意---。

大姨继续说:“我们家不是爱财的人,不像人家嫁女儿收几多彩礼,我们不要你家的彩礼。可是嘛!本来他姨夫活着的时候日子过的还可以,可是到现在也拿不出像样的嫁妆。我们家开荒种了几亩棉花就给你们打六床网套做成被褥,三套铺的三套盖的。”真不愧是山东的直爽性情连珠炮就把心里话要掏完了,也没有容我说一个字。我刚要说什么,见她还要继续说就忘了想说什么了。真是天上掉馅饼一下砸晕正在饥肠辘辘的人,我敢说:“我有老婆还没离婚吗?”

大姨继续说:“到时候把你家买的电器放在家里,把纸箱拿过来放在这边。小阳出嫁的时候原还把纸箱拉过去,就图给俺们家撑个面子。”把我说乐了,小阳羞得直拍我的肩膀。遮羞纸被大姨捅破关系就算确立了。她现在已经开始黏在我身边了。

吃完饭,我把六缸水挑满。她烧热水洗个头,换上新衣服。我们一起到外面月光下走走,小阳问:“哎!大姨说的话你是真听懂了,还是发傻来着。”

我笑着说:“我八辈子行善烧的好香才有今天好报,还能听不懂。”

小阳说:“你的什么好报?”

我说:“娶到你这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

小阳说:“狗屁,美娇娘,都快丑死了----你会嫌弃我的”

我说:“我怎么会嫌弃你?八辈子打着灯笼都好不容易找来的”

小阳说:“这是你说的,别后悔!你可要一辈子稀罕我!”

我说:“我发誓!我---全一辈子稀罕宋晓阳否则---”

我的嘴被她一下子捂住。乘势爬上我的背,说:“背我回家---”

我背她走了一截路,她下来非要背我---。我趴在她背上脚刚一离地她就趴倒了。

她说:“你怎么这么肥,好重啊!”

我说:“80公斤哪?就全交给你了”

她说:“一点不剩,你自己不留点?”

我说:“一点不留,全给你”

她说:“那我先吃猪耳朵”对我耳朵吹热气,好像要真吃似的。我一扭脸,在她香唇上亲了一下。她愣了一零点零一秒,突然跳起来扑进我的怀里。把唇紧紧锁定我的大嘴巴递进去的香软华润贼溜溜的舌头------。

晚上我还是睡她家的沙发,到半夜有人揪我的耳朵,刚要叫唤已被手把我的嘴捂住。她低沉的耳语说:“傻子---”我立刻明白她的意图,顺她去就是。也顾不得穿鞋蹑手蹑脚进她的房间,钻进她的被窝。她的被褥都是粗布的,摩擦到我很久没有洗澡的皮肤非常舒服。她也是很久都没有洗澡了,就着汗被我的手一撮她的背上都能搓出来泥球来。好在她身上的汗闻起来是香的,皮肤吻在嘴里是咸的。她只是急躁却不知道---------,[此处必须省略两百字]-------先是撑住我的脖子然后就是环绕在我的背上。她哪里经得住我积蓄已久的爆发力,没有几个回合,就痉挛似的颤抖-----尖利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后背。我知趣的躺了下来,扯下枕巾擦拭她脖颈胸腹上的汗水,给她盖好被子回沙发睡。走了两步感觉大腿上一凉,用手摸去是我刚逸的混物。钻进冰凉的被窝背上火辣辣的痛稍微缓解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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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回  疗伤 

第二天,总觉得心里惶惶的。小阳问:“怎么了?---”我说:“我想回去卡点去看看---”

她妈上沉下脸气呼呼地说:“你!---你去吧!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说:“没事的,我去看看就回来----”

她眼睛一斜,我看见了她眼中有泪光在闪。她说:“你敢不回来试试?”

我刚出门,她就撵出来。我安慰她说:“没事我一会儿就回来”

她眼睛翻了翻说了句:“你不回来才好来!”转身----身子扭得就像水蛇一样。以前他走路总像大兵操练----。我想这就是女人和女孩的区别吧!有种不祥的感觉笼罩在心头,我一边走一边朝卡点那边观望。帐篷顶上正在冒烟,门口多了一堆煤炭。进了帐篷才发现敞篷里多了一个人。我的被褥已经被卷了起来装进了袋子,我的床上躺着另外一个人正在看我的色情小说。小赵说:“昨天他跟着送煤炭火炉的车来得,领导本来是要昨天就拉你走的---”

小胖接着说:“领导不想打搅你的好事,特别让我们不要叫你的—”说着用手拍我的背,正好拍到刺痛的部位,让我非常烦躁,我不耐烦的低声怒吼乱骂起来。小赵见状跑出帐篷,小胖发飚说:“你咋了,我们可没有在领导跟前说你一个不字。其实怎么样?你天天泡妞,卡点跟没有你这个人一样。”我正好把怒火都发在他的身上,照他脸上就是一拳。没想到他早已防备同时踢出来一脚,把我蹬出帐篷摔了个仰面朝天。他冲出来骂道:“玛丽隔壁的,这个世界上敢打我的人还没生下---”用脚踩住我的胸脯举起拳头照我脸上一通猛打---。这时候刚好领导的小车到了。-----。

领导让小赵打来水给我洗了脸,才装上我的行李出发。车子就要起动,我叫住司机师傅:“师傅请等一下“。我想给宋晓阳道个别,可是我又犹豫了,怎么能让她看见我这个摸样。这一次我足足犹豫发愣了3分钟33秒,才叫师傅走起来。用手捂住还在流血的鼻子,回头紧紧的盯住宋晓阳家的方向,一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泪水不可控的流----。

到四营卫生所去包扎,卫生员用酒精给我擦拭伤口。

说:“有可能左眼眶骨裂了,必须到医院去拍片子。”

我说:“不用,我不去---”一会了小甘肃带了一个老太太过来。那个老太太撅着嘴,一进来就问:“你们是咋回事,非要打架。”看得出来是小胖的妈妈。我一句话也懒得跟他们说,索性闭住眼睛养神。老太太唠叨了一阵走了,听卫生员说她包干了我的医药费用,还留给了我300块钱伙食费。好了吃饭看伤不用愁就行---。

下午,李琦来看我,她拿了一箱牛奶,还有一包橘子和苹果。把橘子瓣成一牙一牙的给我喂进几乎张不开嘴里----。她小声说:“你傻啊!不知道他爹是当官的,从小就野蛮霸道。”

我纠正她说:“是后爹,---”

护士说:“后爹、干爹、管他什么爹,只要当官的,二代都是一样的横!”

一两天都躺在床上浑身的骨头都疼了起来,腰也特别的疼。到第三天感觉脸上亲松多了,护士说是消肿了。嘴巴也可以张开吃饭说话了,中午我刚打完针。李琦就来接我到他家吃饭,说给我增加营养。她做的菜特别清淡,她说专门为我做的,养伤忌辛辣,所以除了葱姜蒜什么作料都没有放。排骨也炖的特别烂,吃完饭她说有东西让我看。拿给我的是三本日记,看了几页都是她私人日常日记。

问她:“把这个给我做什么?”

她说:“你可以把这些当成你写作的素材---别忘了你的小说里一定要有我的影子”

我就收下了。她看了看表说:“这个时候那个牲口正在外面大吃二喝---我们抓紧时间”

我愣了几秒。她笑的说:“你真是个十足的大傻瓜—”说着让我躺在沙发上从我裤子拉链口掏出来我的家户,她只是把裤子脱到腿弯就像解大便一样坐下来----。潦草的做完,她叫住我别动,她自己提起裤子回头用纸巾给我擦拭干净,-----。

我抱着三本她的日记回到卫生院,把日记塞进行李,躺下来睡觉。一觉醒了已经是养伤的第四天的早晨了,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到吃了午饭时候领导就来接我了,一起来的还有李琦的丈夫小甘肃。


第二十回 干与不干的纠结

我一见到他---小甘肃突然大吃一惊,就好像我和李琦在一起欢愉的时候突然被他发现一样的心虚。他倒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还给我讲了个岳飞的黄色笑话。其实他不知道那个笑话就是我在民兵连的时候自己编出来逗同事们乐的。好像李琦没有直接从我这听到过这个故事,因为我只讲给了男生们听了。。看来女生宿舍里也在流传我编造的流氓故事-。我们一起坐车来到142团的西北角卡点。28连卡点坐落在荒凉的盐碱摊上四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还好附近有口自流的水井所以说也算是所有卡点中用水最方便的了。来到卡点上,有领导给两个卡子兵宣布现在有我担任这座卡点的卡长。完了让我说两句,我说:“吃好玩好身体保证好,保持较好的战斗力。----”然后,坐上车巡视着听领导介绍了一些五营重点防御的地方。路口可以设置卡点的地方几乎都是设置了卡点,没法设置卡点的地方都把路段挖断了。我乘机恭维领导说:“领导搞得真是固若金汤天衣无缝---”

小甘肃说:“狗屁!人啥路不能走。不就一个洋灰渠、要么就是排碱渠。要么就是路上挖了个坑。人家不会车到这里用人背过去。要是能看住----”

领导说:“那都是小毛贼、领导干部随便打个招呼几百吨的棉花直接从卡子上过着呢!”

我说:“哪!我们不就成了摆设了吗?”

领导说:“你以为你什什么?能当个桩子拌人就行了。”

小甘肃说:“卡子只能把不懂事,不长眼的傻子拌一下。稍微有点眼丝的给领导送条烟,求人给批张路条。不舍得花钱的绕个道哪儿不能过去。条条大路通罗马----”

我说:“路都挖断完了,从那过去---”

小甘肃说:“那不是路,再难走有没有翻雪山过草地难。”

领导说:“你挖一个坑得一天,人家上个推土机几分钟就平了。你看是一道排碱渠人家装上沙袋不要几分钟就能垒成一座桥。这还是外倒,内倒更没有办法!”

我问:“怎么叫内倒?”

小甘肃说:“比如我们三个都种了棉花,关系不错互相信任。到了年底我们两把棉花都私下里卖给领导。他账上一下子盈利几百万,我们账上亏了,但实际现钱拿到了。现在兵团种地都是些外来民工,连户口都没有也不愿意在新疆长待。人家只要弄到钱账面上亏多少才不管呢?大不了捞够了回老家盖楼房,再不来了。也可以挪个连队、换个团场继续捞。河南驻马店来兵团包地都是组团来的,防不胜防”

我说:“难道硬是防不胜防?”

领导说:“除非兵团改制,也像全国普通农村一样—”

小甘肃说:“那我们不都失业了-----”

领导说:“到那时我也种几亩地娶老婆过好日子了。”

我问:“领导多大了还没娶老婆,---”

领导说:“比你大?不如你啊!你还恋爱过,婚过。我都没享受上这些”

我说:“不会吧!都当上领导了,还---”

领导说:“就是因为老光棍来着,才年年站卡、年年战卡才一直光棍,才混上了领导。”

我说:“也行啊!总落了一头。”

领导说:“你要稀罕,用你已经要离婚的媳妇更我换领导干干。

我说:“你不要大好前程了----“

领导说:“狗屁!我们这一拨子恶人现在干的这些工作性质和当年 穆仁智性质没什么两样。上面当你是条丧家狗,下面恨你是狗腿子。一年到头球钱没有连内地来的彝族老太太都瞧不起咱们。迟早有一天兵团政府制度一改革,我们所做的一幢幢一件件现在看来是功劳簿,将来就成欺压老百信的罪责。”

我说:“哎!他妈的我们不干了,还不行吗?”

领导说:“你不干,领导安排你干,你说不干。以后混不混了,职工要不要了?”【原创】《卡子兵传奇》上部全集 - 海堂 - 海堂之家

 



第二一回  公款嗨派

小甘肃说:“算了别他妈的干与不干纠结了,快到了我们一起嗨派吧!就像你说的那样吃好玩好,把战斗力保持好吧!”

一路聊的太多了,车子已经驶入奎屯市区。领导说:“第一次来吧!”我点头答应

小甘肃说:“这里可是红灯区,把钱藏好了,财不露白”我不用担心,因为裤兜里只有几块钱全拿出来算不算露白。三个人一起走进洗浴中心,先去洗个澡。

一脱衣服小甘肃骂道:“乖乖!你他妈多少天没洗澡了—怪不得车里面那么臭---”

我心里说:“你嫌我臭,李琦不嫌。”洗的时候还可以只是一烝背上就刺痛起来。到按摩的时候一躺下背粘床就疼,只有趴下。领导见我趴在那里小甘肃仰面躺着的就说:“你就装吧!一看就是老手了---”我怎就成了老手了,再看那边一排进来三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开始给我们按摩,我太紧张了撅起了屁股---。

给我按摩的女人说:“哎呀!这是谁干的,看把这背扣的----指甲有毒的都化脓了---”

小甘肃扭头一看说:“你小子动作快啊!都你干过了。我还以为一直在澡堂子里呢?”

领导说:“我说他是老手来着,找的还是小姑娘,看吧!背扣烂了吧!”

小甘肃说:“吃鸡吃脖子,考妣还是要老婆子”

按了一会儿,女人贴在耳边说:“要不要试试俺的功夫,包你欲仙欲死,不带挠背的”

我问她:“多少钱?”

她说:“快餐100,包夜300”

我想推脱就说:“太贵了—算了”

她说:“嫌贵是吧!不如我们到厕所打一炮收你50好了”妈的逼把我当牲口了,在厕所里怎么干那事呀?

见我摇头她咬牙说:“你说多少”我还是摇头。

她说:“好吧!看来你钟情小妹妹了,帮你叫几个年纪小的美妹你挑一下。”我跟她实在是不想再罗嗦了,摆手让她滚蛋。回头一看那两位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声不响没人了---。

吃好玩好桑拿嫖妓入住宾馆,我不是公务员,也享受了一回公款消费。兵团就有这样一个好处赖好当个小官有点小权就可以大吃二喝肆意挥霍公款了。回来的路上我这样感慨。听他们说兵团出的一些可笑事情,有个连队里的副连长胆子贼大,据说他的娘舅是1棉麻公司副总经理。无论到哪?认识不认识只要他在,吃饭一律有他付账。他有那摩多钱吗?他穷的真是铞弹精光,但是他就敢吃了饭把在场所有人的帐都算在他自己身上签字记账,因为他是连队副官一切开销可以报销啊。后来那个连队实在没办法报销了,就跟他娘舅商量把他调到派出所,派出所有的是钱花不完。有次他出差公干在乌鲁木齐火车站,见到几个老家来得民工站成一片当了他的路。他就把那些人叫住说检查身份证。有两个人身份证没有带在身上,他就用手铐铐住人家、每人罚款3000块钱,人家掏了钱还得请他吃饭喊他大哥,才把人给放了。人家一被放开立马报了警,这老几被乌鲁木齐正规警察抓住一看,他也是有证的-----农八师142团某营治安办的跑到乌鲁木齐火车站查身份证去了。还说他在执行公务,这些人在兵团骄横惯了,一出去就闹笑话。还有一个连队的副连长喜欢上他们连队里的卫生员。总是献殷勤却追不到手,于是他听人教唆乘女孩出去的时候,从窗户翻进女孩的宿舍。在里面脱得精光等到女孩回来,搞得女孩回来一进房间开灯就看见他赤条条的。没想到女孩那天正好约了两女一男一起回来是要打麻将的。把他赤条条活脱脱的辇到操场上,让全连的老少都来看他。没想到人家老爹是大官,派出所来办案反倒做起媒人硬是一对鸳鸯说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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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小甘肃的话说:“这些故事都不稀奇在兵团这样一个部落里,一切都是维护领导干部的人情,人情政治、人情经济、人情法制。包括司法教育大小干部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其实都是跟领导干部的家奴一样,在兵团地盘上的工商企业动产、不动产一切都是领导干部的家产。所有的女人无论老幼都是领导干部及其家属的性奴-----”感觉他们说的虽然过分夸大了兵团社会的黑暗,但在兵团人的潜意识中大多数人都会认同他们的观点。他的这一套其实真的是兵团社会的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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